,“我要怎么理解你现在的举动?穿了新裙子,和男人去了餐厅,回过头来,觉得对不起死去的恋人,所以在死去恋人的弟弟面前表达出一点关怀,以此来平衡内心的不安,然后获得心情平静?”
后退半步,身体往左边靠近,没抽烟就好,擦着温礼安肩膀梁鳕往前。
“梁鳕。”
加快脚步。
轻飘飘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要不要我给你提个建议,在高级餐厅用餐时可千万不要有把剩下的食物打包回家的习惯,那是会让男人们感到尴尬的事情。”
梁鳕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冷冷说:“温礼安,穿什么样的裙子,和男人去餐厅吃饭是属于我个人事情,君浣已经死了。”
“知道君浣死了意味着什么吗?”目光定定望着前方,“意味着我从此以后和你、和你们家不会有任何关联。”
即使没死,梁鳕也不知道到最后和那一家人会不会有关联。
也只不过谈了一场恋爱而已,也只不过那场恋爱谈得比较久而已,那都是君浣说的,他记挂她记挂了十几年,从小小那么一丁点到亭亭玉立。
而她呢?真正让她记挂的也许是那个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她常常面对河水:是什么啊……
回到家,梁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