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珠也加入到对温礼安的游说之中,这时梁鳕自然不会去凑热闹,虽然她也打劝说温礼安取消上场的念头,那是君浣的弟弟。
两位女孩劝说无效,温礼安戴上头盔。
梁鳕不得不承认,温礼安在场上的表现配得上现场女孩子们的高分贝尖叫,眼看公牛们就要掀翻温礼安驾驶的黑色机车。
女孩们尖叫着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观察,发现那辆黑色机车就像从浪尖上滑落,以十分漂亮的姿态迎向另外一个浪头。
欢呼声响起,没等落下又倒吸一口气。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欢呼中,黑色机车灵巧得像风雨中前行的帆,朝着终点线一步步逼近。
机车突破距离终点站五十米指示牌,前车轮刚刚越过指示牌,场上最为活跃额头有白色毛发的公牛以一种跃马式的姿态横向扑向温礼安,身体拔地而起,被漆成亮红色的前蹄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朝向天空,滞空,急速下坠——
梁鳕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场景,被摔在一边的机车、破碎的头盔、以及……
和现场女孩子们用一声一声尖叫来驱赶脑子出现的画面,眼睛忘了闭上,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开,尾音在舌头上打结,变成啊——啊……
全场鸦雀无声,黑色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