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梯前顿住,房间的主人考虑再三,终究还是拾着木梯而上。
风扇摆在靠近墙那边,电源插头在梁鳕的左手边,要接上插头手就必须横跨过她身体。
睁开眼睛,那只往里伸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从温礼安手里接过风扇插头,说:“你也很想他吧?”
你的至亲已经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你面前,你频频拜访他(她)生前的好友、爱人,你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在通过和他们的接触中你才没那么寂寞,据说,这也是想念中的一种。
所以,君浣离开之后,她和温礼安变得熟悉了起来,熟悉到在她彷徨时想到了他。
“也?”温礼安的声音凉凉的。
翻了一个身,插头接上电源,风扇声嗡嗡响起,梁鳕心里十分懊恼,也不知道怎么的那话就冒了出来。
现在它听起来有点傻。
下木梯的脚步声迟迟没有响起,有些不耐烦了:“我要睡觉了。”
这话说完,梁鳕有些心虚了。
“梁鳕。”
抿着嘴。
“记住了,我不是君浣,君浣会对你的一切照单全收,温礼安不会,”声线近在耳边,“再有,你所谓的那些想念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精神世界的产物,你不要把我拉进你的那个阵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