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时间过去,那对夫妇提着蛋糕从甜品店走出来,有说有笑从她身边经过,蛋糕盒打着粉色蝴蝶结,一看就是给小姑娘的。
很小的时候,梁鳕就深谙谎言的套路。
“你们说过话没有?”
“我也想和他说话。”梁鳕语气无奈。
塔娅细细瞅着她的脸。
“塔娅,我赶时间。”好声好气。
“梁鳕。”横着的腿抖了抖,似乎在和她昭示力量,“这不是唯一通向天使城的路。”
“我以后要是不赶时间的话会走别的路。”
她的好脾气似乎让塔娅感到满意,腿放了下来,但好像高兴得太早,腿改成手,手往半空一横:“以后看到温礼安要远远避开。”
“好!”这话对于梁鳕来说算正中下怀,连续几次被温礼安撞到她的窘迫,在温礼安面前梁鳕有种老是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那声“小鳕姐姐”从塔娅口中出来冷飕飕的:“不要觉得我是在欺负你,你妈妈有一句话是说对了,你从小到大就一副衰样,我可不能让礼安变成另外一个妮卡。”
抱紧怀里的书,木然站着。
“不仅妮卡,还有君浣。”
齐天大圣手里的金箍棒涣散,消失,变成特属于天使城长年累月密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