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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没有堆积成山的垃圾,盛夏时节的青草味扑面而来,侧耳细听的话有溪流的声响。
灰色屋顶、白色的墙、漆着蓝漆的木板门,站在门前,梁鳕深深呼出一口气,拿出钥匙,打开门。
梁鳕用了一个上午打理房间,其实房间也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小巧双人沙发迷你茶几,简单的几样厨具。
整理完房间梁鳕去了一趟市场,买了笋、鸡肉、豆腐、蘑菇。
一汤四菜摆上桌,梁鳕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她提出请温礼安吃饭时他并没给出明确答案,也许温礼安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这顿饭花了梁鳕不少钱,天色已经不早了。
恼怒间敲门声响起。
温礼安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盆绿色水植物,球体形状的玻璃瓶养着三叶草,三公分左右身长的斑点鱼在玻璃瓶里游来游去。
关上门,温礼安把水植物放在窗台,那是房子采光最好的所在,斑点鱼吐出的泡泡清澈透明。
那句“这是送给我吗?”已经来到喉咙口。
“那是修车厂师傅养的鱼。”温礼安说。
“明白,”梁鳕迅速接过温礼安的话,同时心里也松下一口气,温礼安没理由送这个给她,幸好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不然脸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