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肯定大大伤害梁姝的自尊心,但也好过她沉默,越长大梁鳕就越讨厌梁姝某些时刻所表现出来的沉默。
果不其然。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最好我死了你也不要出现。”
梁鳕拨开房间布帘,大步迈出。
背后传来梁姝的尖嗓门:“梁鳕,不要忘了,是谁养大你的,那个养大你的人是干哪行的。”
苦笑,关上门。
梁姝的声音穿过门板墙壁,早市的鱼贩要么幸灾乐祸、要么向她投来抱以同情的眼神。
拐了个弯,声音终于消失不见。
初升的日光从小巷尽头灌进来,在光线作用下呈圆筒形状,乍看像齐天大圣的金箍棒,那是梁鳕童年时代最为羡慕的人物,上天入地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
找准方位,让金箍棒的尽头直达她眉端,扬起嘴角,迎着金色光芒前行。
透过那道金色光芒,第一眼落进眼底地是那片绿色屋顶,绿色屋顶往下,站在屋檐下是让梁鳕感到头疼的人。
数十分钟前,梁女士用去她部分精力,精力可是比体力活更耗神。
硬着头皮,目不斜视,保持之前的脚步频率。
这是温礼安的家,希望塔娅能意识到某些时刻装一下淑女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