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人头攒动,梁鳕才想起她一天都没吃东西。
饭菜摆上桌,她狼吞虎咽,而他则在一边。
“怎么不吃?”她问他。
“我不饿。”
梁鳕板起脸,温礼安垂下眼眸,拿起筷子。
那顿饭,梁鳕结的账。
站在饭店门口,温礼安和她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请假。”
梁鳕这才想起她在拉斯维加斯馆还有一份工作,看看,还没有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那种在家等着男人给钱的舒心日子了。
心虚导致于梁鳕抿着嘴。
“别担心,”温礼安目光落在梁鳕手上,“你手受伤了,我手里有诊断书,他们不会扣你工资。”
要是往常,这肯定可以让梁鳕在心里沾沾自喜一阵子,可现在她没什么感觉,自然,她不会把这样的事情从脸上显露出来。
舒心日子万一要是黄了呢?
“你在这里等我。”
梁鳕点头。
灯红酒绿、男男女女、骑着机车的沉默少年对于这条长街、这座天使之城宛如一名天外来客。
温礼安不仅为梁鳕请到一个礼拜假,还说服了俱乐部经理给出假期期间的相应补贴。
如果之前梁鳕对于能拿到拉斯维加斯馆的工作还心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