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就站在那座乐园里,站在那里,怅然若失。
老旧的帐幕、无精打采的动物、有气无力的工作人员、寥寥可数的观众,观众绝大部分都是游客和从附近地方赶来的三口之家,其中还有几位人被鲜艳海报吸引进来现在在大倒苦水的人。
温礼安给梁鳕找了一个座位。
他们进来时表演已经开始了,表演者没什么热情,看的人也很少,直到后半段观众才逐渐多了起来。
从坐在梁鳕附近的几位观众口中梁鳕知道这些人都是买了后半场票的,为的是压轴出场的飞车表演。
倒数第二个表演时,温礼安离开座位。
小时候,当梁鳕还住在漂亮的房子时,她罗列出一大堆长大以后要嫁的人,要嫁给会开战斗机的军官,要嫁给船长,要嫁给齐天大圣。
要嫁给那位可以把车开到云端去的骑手。
在温礼安离开座位时,梁鳕想起幼年时期曾经想嫁的对象,其中有一位就是可以把车开到云端的骑手。
此时,梁鳕有种哑然失笑的荒谬感。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温礼安应该是负责压轴演出的飞车骑手。
看着中央场地形状类似于龙卷风式的大铁笼,梁鳕心里想,比起这个那天在赛场的急速弯道表演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