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窗口渗透出来的光线形成一层薄薄的微光,那微光恰到好处,不能分辨彼此轮廓看不清彼此表情。
微光中,梁鳕站在左边门槛边,温礼安站在右边门框边。
她和他说:“温礼安,那工作不要做了。”
回应她的只有夏虫低低的鸣叫。
“那工作太危险了,”顿了顿,喉咙发涩,“要是连你也出事了,你妈妈会很伤心,她已经失去……失去君浣了。”
站停在那里,凝望着夜色。
片刻——
“以前因为无聊让楼下的零件商人教我一点技巧,只要集中精神,不会有任何问题。”
“要是……”润了润唇瓣,说,“要是……万一,出现精神不集中了呢?”
顿了顿,温礼安声线低沉:“我和他们下个月合约期才满,到时我会考虑你说的话。”
点头,想起什么,梁鳕又叫了一声温礼安。
触了触鼻尖,过了小会时间,说:“我妈妈生病,正好我有一个礼拜假期。”
恋恋不舍看了那房子一眼,也不过是数十天,她就喜欢上了这里,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到这里。
“那个……”把钥匙交给温礼安,“记得喂鱼。”
关门声和机车引擎声同时响起,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