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的人没给她任何挣脱余地,而停在楼下的那几辆车让梁鳕也打消了反抗的念头。
跟着温礼安从后门离开,雨还在下,梁鳕回头看时发现那温礼安口中受伤的两位保安还在他们的岗位上,周遭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这个混蛋,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叫出声音,要是声音把那两位保安引过来了呢?
直到来到沙滩上,梁鳕这才大叫起来,一路上又踢又叫的,但她的反抗看在温礼安眼里宛如空气。
“温礼安,我手疼。”
回应她地是手被拽得更紧,手腕似乎要被那只手捏碎。
真疼,之前还没这么疼来着,她一闹反而更疼,手疼脚也酸,他走得太快了,她现在的状况简直可是说是被拖着走,就宛如她是即将被扔到垃圾车的杂物袋一样。
“温礼安,不要走那么快,我脚酸。”
不说还好,一说温礼安脚步更快。
这个混蛋是故意的,故意破坏她过舒心日子,也对,看着自家哥哥昔日女友的约会对象年轻又有钱,心里肯定不好受了,不破坏才怪。
此时,酒精也来凑热闹了,梁女士说她一喝酒整个人就会变得很轻浮,这话没错,舌头轻飘飘的。
“温礼安,别担心,我和麦至高在一起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