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开着的,月中窗外有满月,也不知道是不是月亮太大了,天空兜不住,一个劲儿下坠,那下把她吓了一大跳,张开嘴却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看到香蕉叶子接住它时,大大松下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夜晚,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幽幽问着坐在床前的人:“温礼安,你有一万两千美元吗?”
一万两千美元那得很多吧?多到她都不知道它们叠在一起会是多厚,也许叠在一起时可以变成通向天空的梯子了。
把头埋近那个怀里,呜呜地哭起来:“温礼安,我欠了一个人一万两千美元,我哪有那么多钱还给他啊。”
这件事情让她在生病时也闷闷不乐着,梁鳕的人生总是一事无成。
小会时间过去,她等来了落在她头发上的那双手,触摸着她头发的手有那么一点笨拙。
片刻,梁鳕听到这么低低的一句:“别担心,这件事情交给我。”
她继续哭着,那被香蕉叶接住的月亮跟随着断断续续的哭声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晨光铺在窗框处,香蕉叶子有露珠在滚动,草丛里的夏虫没完没鸣叫着,躺在床上,梁鳕呆看着日历。
有人打开房间门。
迅速闭上眼睛,脚步声在床前停住,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