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当天给她采血的白人医生找上门来,白人医生自称“安娜”。
安娜以一种圣玛丽亚女士们语气告诉她,那天还有第二个人给医疗队献血,这位献血者的男友不久之前被诊断为hiv携带者,也就是说……当天另外一名献血者有可能是一名hiv病毒感染者。
在她听得云里雾里间,安娜医生说“这是我们的重大失误,医疗队资源短缺,人力又紧张,一些可再生资源经过简单消毒后会反复利用。”
那时她还是不大明白,然后安娜问她从献血后有没有性生活,她想了想,摇头,和温礼安的那个荒唐晚上发生在献血前几天。
安娜医生听了她的话之后表情轻松了不少,那时梁鳕还是想不大清楚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白人女人,以及从白人女人口中说出的那些话,直到——
直到那句“在事情还没有明朗之前,要极力避免性接触、避免身上出现任何伤痕、不要和任何人共用牙刷杯子。”后梁鳕这才明白过来。
当天她和一名有可能和一名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共用一个针头。
白人女人离开前表情显得十分愧疚,一再和她保证她一旦得到最新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之后,白人女人走了。
梁鳕至今还想不明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