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最后,眼不见心不烦。
无意识地蠕动着嘴唇,那句话没经过任何思想:“温礼安,我太傻了,对你我还能有什么期待呢?”
说完,呆站在那里。
耳边响起脚步声踩在草地上发出的窸窸窣窣响声,那响声极为飞快,响声正在由远而近。
意识到什么,左边是香蕉园,右边也是香蕉园,前面是正朝着她而来的温礼安,眼前好像只有往后退了,脚步往后移动。
下一秒,梁鳕的身体控制不住往后,双手本能往着半空。
半空中,它找到了另外一双手,紧紧握住,可……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
溪水没过梁鳕的膝盖,打湿她的衣服头发,站在哪里,手掌一次次从水里捞出水来,徒劳想利用那一丁点水赶跑温礼安。
那一丁点水毫无用处,温礼安近在眼前。
梁鳕知道温礼安在生气,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掉进上帝布置的陷阱的人又不是他。
“温礼安,你回来干什么?现在你不是应该去买香槟吗?不是应该开香槟庆祝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的遭遇吗?”
企图从水里捞水的手被握住,声音也越来越小:“温礼安,这话可是你说的……”
温礼安单手握住她的双手,力道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