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捆书籍已经被拆开,一字排开从大到小整齐挨着窗台框,窗台另外一边放着绿色水植物,水植物的根基呈现出近乎透明状,风水鱼在水中游来游去。
日遮被卷起了三分之二,光从那三分之二的空间狂泻而下。
周遭安静得出奇。
梁鳕在窗前站了一会。
是啊,一切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还有,温礼安说了,他的预感很准。
夜幕降临,梁鳕和往常一样出现在拉斯维加斯馆,这晚的拉斯维加斯馆多了类似于“莉莉丝是俱乐部某高层的地下情人”这样的传言七海霸主。
领班对于她最近频频请假表现出了一点小情绪。
类似于一名hiv携带者在公共场合所需要忌讳的一个上午时间在梁鳕心里已经滚瓜烂熟,她执行得还不错。
九点半,梁鳕在拉斯维加斯馆员工门口看到站在角落里的温礼安,深色卫衣帽子遮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显得安静沉默,背后是被各种各样带有美利坚浓浓文化色彩涂鸦墙。
很多年后,梁鳕常常梦到这一个光景,安静沉默的少年站在梳着大背头的猫王身边。
放缓脚步,扬手和同事们说再见,女孩子们叽叽喳喳从身边走过,她被落在了最后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