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梁鳕迈开脚步,房子里空空如也。
门开着,门外大雨瓢泼。
温礼安去找黎宝珠了吗?那长得像卡通般的女孩淋着雨肯定会让人感觉到心疼吧?
而且那样身份的女孩做出那样的举动更能惹人好感。
梁鳕呆站在那里,看着满天风雨,风和着雨形成一道道白色雨帘,一页一页从门口翻过,恍然间,有修长的身影拨开白色雨帘。
眨眼间近在眼前。
“温……温礼安,”呐呐地,“你刚刚去哪里了?”
“窗户漏雨。”温礼安关上门。
原来是去解决窗户漏雨问题,是的,在她搬到这里的几天窗户就坏了,一旦雨下大一点,雨水就会从窗户缝隙渗透进来,打湿了碗碟,害得她又得洗一遍。
点头,刚想转过身去,手就被拉住,抬起头,结结实实地撞到他的目光。
那目光有怒火留下的痕迹,下意识间手指抖了一下,垂下眼帘,任凭着那束目光胶在她的唇瓣上。
那唇瓣,在漫天萤火虫的夜晚,曾经一次次被他含在嘴里。
温礼安的声音带着浓浓警告意味:“梁鳕,不要说那些丧气话。”
这语气可一点也不像出自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人之口,本能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