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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会粗声粗气叫出的“温礼安”低得不能再低,而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温礼安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苏哈医生还说,自己种的花比你买来的花更实在,成本也低。”
苏哈医生,对了,苏哈医生,这些话是那其貌不扬、总是忘了戴手套就为病人看病的糟老头说的,又不是温礼安说的。
她那一套又一套的说辞还没用去四分之三呢,板起脸,酝酿情绪——
“梁鳕。”
忽如其来,随着近在眼前的那声发音心抖了一下,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可梁鳕拿它没办法,微微敛起眉头。
“晚餐花了多少钱?”温礼安忽然问起了很奇怪的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比太阳花种子好应付多了。
没好气地:“一百比索。”
青花纸盒旁边多了两张面额为一百的菲律宾比索。
“干什么?”
“晚餐很好,剩下的一百比索用来交电费。”
被温礼安这么一说,梁鳕这才恍然想起,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月。
从天花板延伸下来的灯泡在逐渐加厚的暮色中变成熟悉的晕黄,灯影一晃,回过神来时前面座位已经空了。
背后传来拨水声,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