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样,一走出员工门口,梁鳕就看到等在那里的温礼安,迟疑片刻放缓脚步,让自己变成了走在最后一位。
慢吞吞走着,走在前面的女孩忽然回过头来问她男朋友帅吗?
男朋友?
“我……我没……”结结巴巴回答。
“你每次都刻意走在最后,我还以为你在等什么人,类似于秘密情人、男朋友这类的,”女孩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重新回到梁鳕脸上,耸肩,“也许是我想错了。”
当然是你想错了,梁鳕拉下脸,可脚步持续在变慢,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她这才侧过脸去。
隔着七里香,温礼安在另外一条走道处。
如往常般,机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天使城的霓虹灯光一道一道从她头盔的挡风镜前越过。
经过海鲜自助餐厅时注意力开始集中起来,让梁鳕比较满意地是温礼安并没有和前几天一样问她饿不饿。
在梁鳕的想象中,由hiv所引发一系列事件性属大人们总是会在孩子患病期间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关于这方面她可是深谙其道,小时候为了多得到梁女士的关心她没少玩过类似伎俩,这个想法让梁鳕心里多了几分坦然。
接下来的几天里,梁鳕都在忙碌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