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鳕缩回手,手掌心贴在桌面上,抬起头,触到温礼安安静注视着她的眼眸,扯了扯嘴角。
笑呵呵说着:“温礼安,你的预感真准。”
沉默——
有点尴尬呢,呐呐收起笑容,清了清嗓音。
“今天上午,安娜医生来找我了,那位疑似hiv携带者只是因为吃了过多生鱼片所引发的乌龙,”目光越过温礼安肩线,水植物盆栽悬挂着窗前,绿萝的藤又长了一些,倒是那尾风水鱼一点也不见长大,一圈圈绕着浸在水里的绿萝根径,好不快活的模样,扬起嘴角,“温礼安,我没事了。”
从听到确认消息开始,梁鳕一直在忙,忙得她都顾不了去细细品味这失而复得的世界,以及身为这个世界上之一的喜悦。
生活也许艰辛,但有阳光,有蓝天,有绿色枝叶。
笑容加深,目光重新回到坐在对面的人脸上:“温礼安,我没事了。”
又密又长的眼睫毛抖了抖,狭长眼线随着这细微的动作似乎将扯出浅浅的纹理,那纹理也许和笑容有光。
恍然想起,温礼安很少笑,更多时间里他更像是那林中深处的湖泊,独立安静。
浮光掠影,梁鳕一时间无法确定眼前的这张脸是否笑过,还是那浅浅的纹理仅仅存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