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枝末梢。
那想象中恶狠狠朝着温礼安脸上抽的月桂也仿佛周遭事物,被某种神秘力量凝固,无数萤火虫如那场下在暗夜中的雪,晕黄的路灯把白色雪花是淡黄色的,纷纷扬扬。
每一片雪花都带着淡淡光圈,从眼前飞过。
那躲避飓风的小家伙们一定是被月桂枝离开树梢的声响所惊吓到,一下,打开它们的灯笼,漫无目的往着夜空飞窜。
可是,这些小家伙们知不知道,它们的忽然出现让那站在河岸上的女孩在瞬间丢了魂魄。
小家伙们可知道,在漫天萤火中那站在河岸上的男孩,就像是她童年时代做过最为华丽的梦,把大海螺放在耳边,神明会通过海风告诉你,珍珠放在哪里。
河岸上的男孩在移动着脚步,指向男孩的月桂抖了抖,男孩再靠近,月桂枝掉落在草丛上。
天际处,下一道光亮起,漫天的萤火失去了它们的魔力。
背紧紧贴在树上,再一次,梁鳕眼睁睁任凭着那道气息朝着她逼近,手下意识间想去挥动月桂枝,却发现手里头已然空空如也。
“温……”唇被堵住,和上次在溪水中的温柔缱绻不一样,这次卷住她舌尖的极具掠夺,最初像那莽撞的孩童,孩童有很好的悟性,很快地从试探到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