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没什么大不了的,接过外套。
让梁鳕傻眼的还在后面,当复合板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时,梁鳕意识到温礼安居然在没有和她打任何招呼下洗澡,空间这么小。
顿脚,打开门。
站在香蕉树下,发呆望着天空,平日里总是嗡嗡叫个不停的小飞虫们也被这方天色吓得都躲起来了吗?
“吱哑”一声,梁鳕迅速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那往着她这边来的脚步声很轻,眨眼间浅色凉鞋前多了一双半旧的耐克鞋。
谁也没有说话,周遭有手工香皂的淡淡香气。
手工香皂比从便利店买到的香皂成本要低出很多,花点钱到香料市场卖点香料,再花些功夫就可以制造出自己喜欢的香皂。
这次梁鳕挑的是薄荷香料,薄荷在炎热的天气里可以起到抗暑作用,而且比市场上的香味更为持久。
薄荷香皂是她前几天放到淋雨间去的。
在潺潺流水声中,有青草混合着淡淡的薄荷香皂味道,渐渐地,薄荷香气盖过青草香,那薄荷香气让梁鳕忽然间心里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这鬼天气。
抬起头来,说:“温礼安,你不到工厂去吗?”
最近几个晚上温礼安都要上夜班,温礼安所在的修车工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