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天际所在的波纹到底是云层还是山峦。
蜡烛就只剩下一小节,那印在窗户玻璃的香蕉叶子一左一右分开,在这不见一丝风的暴风前奏乍看像天使的翅膀。
不过,这天使的翅膀是黑色的。
黑色的天使羽翼印在窗户上,一动也不动,缓缓伸手,会不会触到绒绒的羽毛?会不会幻化成黑色的烟雨?在烟雨中魔鬼是不是真有一张血盆大口——
“咚咚”敲门声响起。
梁鳕吓了一跳,缩回手,急急忙忙跑到门前,问了一声:谁?
门外熟悉的声音让梁鳕大大松下一口气,停电了温礼安自然不需要呆在修理厂加班。
这样也好,每当飓风来临前梁鳕都觉得自己是奇怪的,如果多一个人的话她也许就变得正常了。
打开门。
温礼安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便利店的购物袋。
购物袋是大号的,看了购物袋一眼梁鳕心里开始数落起自己的不是来,飓风来临前第一要素就是囤积食物饮用水,便利店她倒是去了,只是她只记得梁女士。
关上门,背对门脸朝着温礼安,让自己的脸呈现在烛光能照到的所在,以便于他能看到自己的笑容,那笑容看上去像极了在感激。
屋顶是温礼安加固的、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