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作用,那就眼睛吧,眼睛直勾勾地在表达着:温礼安,把手拿走。然而,适得其反,那双手沿着蕾丝往上再途径小腹,眼睛还在直勾勾地:温礼安,你敢,我发誓你要是再往上移动一寸我会杀了你。
再一次,适得其反,绝望中,脚拼命去踢他,然而她怎么想也想不到那踢向他的脚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因为……它们就像饿了几天几天,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咬牙,再提——那可是君浣口中“最漂亮,最懂事的”礼安。
君浣,君浣呵,在心里唠叨着,然而这个名字却在用牙齿缔造出来的酥麻中逐渐远去,在他抬起头来看她时,手轻轻在他脸拍了一下。
混蛋,这是给你的教训。
“梁鳕。”那唤她名字的声线沙涩低哑。
手再轻轻拍了他一下,这次是左边脸颊,左边脸颊上还印着她给他的巴掌印,渐渐地那巴掌印随着最后的一缕烛光沉入黑暗中。
手从他脸上滑落。
起风了,窗外电闪雷鸣。
下一道闪电来临时,在亮光中她看到投递在墙上的那对男女以类似于被钉在墙上的十字架模样呈现着。
一时之间,痴了,目光胶在墙上。
在细细碎碎的女声中,湛蓝的天空、白色的浮云、一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