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镜子还拿在梁鳕的手上,在琳达转过身去时,印在镜子里的那张脸如变戏法般,前一秒还一脸茫然下一秒麻木薄凉。
手挡住镜子里的脸。
抬头仰望天空,飓风后的天空如水洗般,如果印在生活中的那些痕迹也能像这方天空一样就好了,梁鳕想。
她的人生因为那场叫做“海高斯”的飓风现在变得一团糟。
不,也许在她住进位于小溪附近的房子就开始变得一团糟了起来。
就不应该贪图小便宜,梁鳕恼怒扯着自己的头发。
“再扯下去就变成光头了。”左侧传来低低温温的声音。
木着脸,木然移动脚步。
“梁鳕。”
这忽然的呼唤让她脚步差一点收住了。
“梁鳕,回去吧。”
前面就是琳达的办公室,打开办公室门,上锁,脚步移动到东南方向的窗前,拉上窗帘,再移动到西北方向的窗前,目触到窗外的身影,手抖了一下。
没有经过任何停留,窗帘拉得结结实实不留一点缝隙。
靠在墙上,梁鳕闭上眼睛。
眼睛一闭上,一场场一幕幕:那从窗外折射进来的光投递在床上那对男女身上,女孩头枕在男孩臂弯上,深色被单一半横在他们腰间一半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