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来让梁鳕心生出一种“我在明敌在暗”的愤恨。
踩一脚是吧?那是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事情,脚要抬高,狠狠对准他身体,踹!最好能把他连人带车踹到十万八千里去。
是的,要那样做,一定要那样做,嘴里碎碎念着,卯足力气——
最后那一下脚收回来了,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学徒一点也没避开的意思,要是真把他踹到十万八千里去呢?
脚收了回来。
那一下,倒是给了温礼安机会,停车,长腿一跨。
下一秒,梁鳕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温礼安打横抱起,再下一秒,她脸朝下身体宛如菜卷般被横着搁在他膝盖上。
在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口哨中坐着那便宜货,轰隆隆扬长而去。
隔日晚上,再看到温礼安时梁鳕也懒得和他周旋了,有免费的车她为什么不坐。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在天使城出生的新生儿有百分之八十都来自于意外与不被祝福,造成这种原因有很多:嫖客们不喜欢戴套、劣质的避孕套和避孕药、女人们的大意麻痹、花季少女在这方面缺乏经验。
天使城连正规的医院都没有,更别谈妇产科了,于是,人们常常会听到谁谁在路边生孩子,谁谁在厕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