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对吧,听着就像是童话故事对吧?温礼安的运气可真好。”
塔娅的嘴唇抖了抖。
“在这位瑞典公主身上最最重要的,也是最可怕的一样表标签是:世袭,”声腔带着淡淡的怜悯,“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温礼安和这位瑞典公主以后生下的孩子将被冠以皇室身份,这个星球有近七十亿人口,从天使城的孩子到皇室世袭身份,这样的机率应该也许就只有七十亿分之一,塔娅你说,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抗拒这样的七十亿份之一?”
塔娅发着呆。
手从她额头垂落,梁鳕再次叹了一口气:“你最近在温礼安可能出现的地方都堵不到他对吧?去了修车厂你也没看到他出现在他应该呆的岗位上吧?”
回过神来,点头。
梁鳕直起腰,她好像在这里呆的时间有点长,相信领班这会儿又在骂人了,身体从塔娅身边擦过。
“小鳕姐姐。”
那声“小鳕姐姐”听起来有点久违。
停下脚步。
“想不想见温礼安?”
“想。”
梁鳕写下了一个地址,把地址交给塔娅:“今晚十点,你要准时出现在这个地方。”
就这样吧,坦白说,梁鳕有点烦,她和温礼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