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把那个女人拖回家,她自以为是在卖弄风情的样子其实傻透了,这让我感觉到丢脸。”温礼安如是说。
懈下去的火气再次冒了出来,手指着温礼安,没给梁鳕撒气的机会,他一把她紧紧环在怀里,浅浅的笑容气息在她耳边萦绕着,那气息让她一颗心就这样变懒,原本应该是以责问语气说出的话听着却像在对谁撒娇似的“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她即使卖弄风情时看起来傻兮兮的,他丢脸干嘛?他们又不是,又不是,再一次缓缓闭上眼睛。
废旧工厂随从可见光秃秃的窗框,窗户已经被附近人家拆走,就只剩下空荡荡的窗台,香蕉叶子铺在窗台上,她红着脸看他手试香蕉叶子的柔软程度,一层不够再加上一层,期间她在他耳边说了不下数十次“我要迟到了”,可都没用,到后来她不再说了,四层香蕉叶子之后,他把她抱到铺上香蕉叶的窗台上,涨红着一张脸坐在窗台上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任凭着他的手由经她身体的每一处,酷热把她的头发衣服沾湿了,而他鬓角处也密布汗水。
拿下他的棒球帽,垂着眼眸手去轻触他鬓角,几下之后垂落,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那悬挂在半空中的脚有点虚,如踩在棉絮上。窗框一边放着被他摘掉的胸衣,垂落于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