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呢?事实是回伦敦之后黎宝珠功课一落千丈,最开始还可以用“大病初愈”“食欲不好”来作为借口,但后来,连她自己也懒得找借口了。
但愿,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看了女孩旅行包的挂坠一眼,问:“从中国来的?”
“不是。”
黎以伦没有再问,女孩背包挂坠看似普通,但那却是用钱都买不到的物件,那物件象征着权利,还是这个世界最至高无上的权利之一。
车子缓缓往前,刚才虎口逃脱的女孩脸上显露出一点点疲态,打开车抽屉,黎以伦挑了一瓶迷你瓶装咖啡,咖啡递给女孩。
女孩也不客气,接过咖啡,拉易拉盖时的动作做得漂亮帅气,心里一动:“运动员?”
这个问题让女孩歪着头想了小会时间,揉了揉额头前的厚刘海,露出洁白牙齿:“应该算是……是的,是运动员。”
“来旅行?”
女孩喝了一口咖啡,目光往着前方,缓缓摇头:“我是来找人,找一个人。”
同一时间,哈德良区,老桥边停着一辆机车,机车款式在这一带随处可见,不扎眼但却很实用。
距离机车不远处是大片无人管理的香蕉树,歪歪斜斜的枝叶一动也不动,仿佛被这月光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