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回去学习吗?梁鳕老是觉得再这样下去也许“礼安哥哥”考试分数榜的第一名要保不住。
眉头越邹越紧。
第二声口哨声响起,更响更亮。
温礼安看来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梁鳕脱下左边凉鞋,凉鞋朝着香蕉林里扔进去,然后……
那闷闷的声响在静寂的夜间显得特别清楚,鞋跟砸到额头?鞋跟砸到头部?还是鞋跟砸到香蕉枝干上?
到底是哪样?!这里值得一提地是凉鞋鞋跟是那种又硬又密的塑料材料制作,她该不会把温礼安砸晕过去把?这个混蛋,不会躲吗?
猫着腰,朝香蕉林试探性叫了一声“温礼安。”
没人应答。
再往里面靠近一点,侧耳,还是没有任何声响,再靠近一点:“温礼安?”
然后梁鳕看到自己的那只凉鞋,凉鞋被拿在手里,拿着凉鞋的人躲在厚厚阴影处,俨然一副等着她自投罗网的样子。
圣母玛利亚啊——说不定真得砸到他额头了。
手往天空一举,拔腿就跑,身后的脚步声跟在背后疾风骤雨般,刚越过桥梁,就被狠狠拽住。
背后,声音气急败坏:“鞋不要了吗?要是踩到玻璃了怎么办?”
这个瞬间会被记住很久吧?水彩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