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一来就解释通了温礼安过去这几个小时所表现出的,很显然在温礼安的心目中黎宝珠的级别远不及这位橡胶大亨千金。
明白,再明白不过了。
“梁鳕,你再去想温礼安这个名字你就是一条猪。”心里碎碎念着,就差做出对天发誓手势了。
梁鳕你的脚步要放轻快,表情得从容。
梁鳕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否从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地是:她的脚步并不轻快。
踩在地面上的脚沉甸甸的,甚至于还出现了走错方向这种低级错误,拍着自己的头,再深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可以了!转过头,梁鳕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温礼安,戴着她送给他的棒球帽,站在机车旁边。
说也奇怪,此时脚步忽然间变得轻快了起来,步伐灵敏飞快,目不斜视往前,眨眼间身体擦过温礼安所站方位。
熟悉的机车噪音跟随着她的脚步,她脚步加快机车就加快,她脚步放慢机车就放慢,背包客们聚集的街,梁鳕停下脚步,温礼安的机车不再前行。
横抱胳膊,挑起眉头她问他那位开法拉利的小妞身材果真有传说中的那么好?
这会儿,梁鳕有点遗憾没能见到那位橡胶大亨千金,她也想见可惜没机会,她的级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