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七年,我在北岸花园球场见证凯尔特人夺得总冠军,而他隔着屏幕观看了整场比赛,那个晚上我们聊了一夜。”
“我和他,同一天生日,他每次总是能明白我想做什么,就像我总是能明白他想要什么的一样。”
真头疼,这会儿她倒是成为了能诉衷肠的人了,她可没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精力,在她看来那都是不愁生活的人才会干的事情。
梁鳕看了荣椿那双脏兮兮的鞋一眼,很明显,这位似乎不是在不愁生活的那一挂。
嗯,这位之前还和她借了五十比索,而且据梁鳕所知,荣椿和学校不下五个人借过钱,一想到那被借走的钱,还有刚刚在便利店的一百二十比索,梁鳕对荣椿那丁点好感瞬间消失不见。
还有,荣椿还没回答她的问题。
梁鳕语气很是不耐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孩子们让我问你会在这里呆多久?”
“等见到他,等我把心里话说给他听,我就会离开这里。”荣椿如是回答。
“等见到了,等我把心里话说给他听,我就会离开这里。”这样的话倒是很符合“会把大把的钱用在购买流浪狗流浪猫的粮食”的形象。
这下,孩子们的问题解决了,说得多漂亮多浪漫都没用,终究是会离开的人,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