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这样子我不放心。”
次日,梁鳕在白色的房间里醒来,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被海风掀起一角的浅色窗纱,半打开的窗外传来海潮声,海潮声伴随着海鸥的鸣叫声。
那床,柔软得就像是棉絮,伴随着那海风让人一时之间以为是处于云端。
发呆看着窗外,回过神来——
有着海鸥鸣叫声对的早晨就发生在昨天,浅色窗纱柔软的床垫让梁鳕今天早上醒来发了一会儿呆,发呆间手下意识去触摸那张床,它硬得就像是石板。
站在那颗梧桐树下,梧桐树下空荡荡的,没有戴着棒球帽的温礼安。
对着空荡荡的所在梁鳕心里唠叨着:温礼安你还不快点回来,快回来亲我吻我,也可以嘲笑我甚至于警告我也是可以的,只有这样才能不让我的一颗心胡思乱想。
住哈德良区的小子,你再不回来的话,我就要把你的话当成耳边风了,要知道那个白色房间的床垫柔软得她得费很大劲才起来,而充斥在那个房间的新鲜空气又让她离开时脚步仓促。
垂着头,离开梧桐树下,落日下,形单影只。
同一时间,黎以伦站在自己房间窗前。
透过窗,可以看到方形的绿草坪。
昨天早上,黎以伦站在同样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