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温礼安的语气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喜成份,不是应该高兴吗?
她都主动送上门来了,还有没好语气的人应该是她,是她!温礼安现在可是跳票的人。
还没等她发脾气,倒是他先发起了脾气来:“梁鳕,起来。”
梁鳕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温……”
头一凉,帽子被摘落了下来,刚洗过的头发随着帽子的离开,狂泻而下。
第51章 月亮说
头顶一凉,帽子被摘落了下来,刚洗过的头发随着帽子的离开狂泻而下,一半往着梁鳕半边脸。
透过一缕缕的发丝,梁鳕看到温礼安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在天花板冷色系的灯光映衬下如冰冷的大理石雕像。
温礼安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说:
“你疯了吗?”
一时之间,梁鳕都要忍不住去怀疑,不仅她眼睛出现问题,连耳朵也有问题,回过神来一把抢过帽子。
帽子拿在手上,梁鳕往着门口走去。
是的,她是疯了,疯了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要知道那近三十分钟的路程她走得心惊胆战的,这里可是天使城,很多年轻女性在夜里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走了几步——停顿。
不甘心吧,帽子狠狠往着温礼安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