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舌交缠间一步一步地往着床的方向,空出一只手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下一秒,一股力量推动着她,导致于她背部被动地跌回墙上。
脚还在颤抖着,背挨着墙,润了润被吻得发肿的嘴唇,舌尖却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这个混蛋居然咬她,骂人的话却在接触到温礼安的眼神下如数往倒回。
那是梁鳕第一次在那双有着四月般天蓝纯净平静的眼眸底下读到了别样的情绪。
那情绪类似于痛楚。
终究,那些骂人的话变成了“温礼安……我……”
下一个眨眼间,一墙之隔外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住在附近的人都羡慕他们家有莲蓬,在这里要像城里人那样洗澡可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情,住都成问题那能顾忌到洗澡的,整套淋雨设备装下了价钱可不便宜。
垂下眼帘,心里唠叨着:所以,那住在哈德良区的小子干嘛要把钱花在那些不中用的东西上。
气死人了。
顿脚,再顿脚,拨开卷帘,怒气冲冲的脚步一出门槛就放轻了,一小步一小步往着淋浴间,想了想梁鳕拉开淋浴室的门。
温礼安还穿着那声车间服,背对门双手往上举,手掌贴在墙上,从莲蓬处洒落的水把他的头发背部都打湿了。
走了过去脸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