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遮挡住了天空云彩树木鸟儿。
眼前就只有他,他的气息,他的身体。
很近的距离,她的模样印在他眼眸底下,瞅着那双眼眸,莫名地红了眼眶。
“这样就哭了?”他叹气。
“我没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没必要哭,可眼泪没听到她心里的坚持,从眼角滑落。
他的唇瓣来到她眼角处,头一撇,唇落在她鬓角处。
“你说我害人精了。”那是对忽如其来的眼泪最好的解释,委委屈屈的,“塔娅可以这样说我,可你不行。”
其实,仔细想想,对于温礼安来说梁鳕那个女人是有点“害人精。”的成分。
“怎么不行?”很一本正经的语气,“你可是害得我今天下午什么也干不了。”
“胡说,我们今天下午没见面,那什么来害你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撇到一边的脸被他转正,被动地去和他面对面。
“想知道你是怎么在没有见面的时候害得我什么也干不了的吗?”捧着她的脸,他问道。
自然想,她可不能随随便便背负莫须有的罪名。
目光在她脸上巡视着,原本清澈的眼眸逐渐转灼,手落在她唇瓣上,低语“就是它害得我什么也干不了的。”混蛋,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