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要不要我再说出几个特点。”
“别……别……”涨红着一张脸,“我是害人精,我是害人精。”
树林里静悄悄的,梁鳕背靠在橡胶树干上,温礼安头枕在她腿上,谁也没有说话。
他闭着眼睛,她正把随手扯下的灯芯草插在他耳朵旁边,雨季刚过,添于他耳畔的那抹绿翠色如黛。
那黛色把温礼安的眉目渲染得无限美好。
“温礼安,你在想什么?”梁鳕问,这个问题梁鳕很久以前就好奇了。
君浣家那安静的礼安都在想些什么呢?当他坐在河畔时面对河水时?当他站在天空底下望着远方时?当他坐在窗台上闭着眼睛时?
长长的眼睫毛在微风中抖了抖:“我什么也没想。”
真是什么也没想吗?
“梁鳕。”
“嗯。”
“我今天晚上不用上夜班。”
“嗯。”
“我刚考完试,今晚可以不用学习。”
“嗯。”懒懒应答着。
“梁鳕。”
手轻拍他的头,温礼安这是故意的,就几句话就叫了她几次。
“等你下班后,一起逛夜市,逛完夜市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九点半,站在拉斯维加斯馆更衣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