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她大卸八块他却是什么也没吃,就安静地看着她。
吃完饭,坐上温礼安的机车。
机车一直往前开,等梁鳕回过神来时,她发现机车方向不是往河边的小屋,而是——
车灯投递出赤色小路的模样,周遭是稻田,这条路自从君浣走后梁鳕再也没有来过,不不,不不……梁鳕连叫两声温礼安。
机车依然往前行驶着,那幢房子已经依稀可见,随着那幢房子越来越清晰梁鳕的睡意全无。
水泥砖切成的墙,黑色日遮,以及后远处那帘露出一角的豆角棚,豆角棚下面是河流,大雨过后,往河上放一张网,个把钟头后再去收网时可以看到挂在网线的淡水鱼,小会时间,鱼就被端上桌,小查理蹦蹦跳跳地“我去叫礼安哥哥吃饭。”
餐桌上围着五个人,她就坐在君浣身边,也不知道怎么地眼神就往着温礼安的座位,心里极为好奇,那把温礼安带到这个世界的是什么样的男人,目光无意识地去找寻把温礼安带到这个世界的女人,那一下,所有思想在那冷冷的目光下烟消云散,正襟危坐。
不不,不,温礼安,我可不要。
蠕动着嘴唇,说:“温礼安,我原谅你了。”
原谅是一回事,信任是一回事,可以原谅,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