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处的指尖也不过半公分左右。
那指尖比起月光还要清冷上百倍千倍。
下一秒,近在咫尺的指尖往着眼角,也就那么轻轻一弹,依稀间可以看到泪水的形状,在月光底下像那离开树梢的露珠儿。
比起那指尖还要冰冷的是那声音。
一字一句:“我可以确定,这眼泪不会是为了我。”
第56章 月亮说
做贼心虚般地,跟在温礼安背后,绕过后院,来到东南方向的那个房间窗前,梁鳕心里一抖。
“温礼安,你想干什么?”“我忘了还有书没拿。”
书没拿,不是已经拿在他手上了吗?
介于之前的临阵脱逃,介于那莫名其妙来到的眼泪,梁鳕老老实实地跟在温礼安背后来到那扇窗前,也不过眨眼功夫紧紧关闭的窗就被打开了,温礼安和她说他以前半夜常常从这里溜出去。
“要不到我房间去看看。”他问她。
慌忙摇头:“我在这里等就可以。”
夜月下,温礼安静静地注视着她。
好吧,好吧,那就去看看吧,润了润嘴唇,梁鳕点头,温礼安笑开,把她抱到窗台上,窗台下衔接着书桌。
通过书桌脚落在地板上。
一道屏风把房间隔成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