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不在的结果,不,更加确切应该是这个下午温礼安有没有出去过。
停下脚步,眼镜直勾勾看着电话。
“是不是需要打电话?”那位服务生的语气听着有讨好的意味。
最后关头,摇头:“不,不需要,谢谢。”
快步往着门口走去。
九点半,换完班,梁鳕如愿地在阴影处找到了温礼安,看清楚温礼安穿着她给他买的衬衫梁鳕就差点冲上去亲他一口了。
那么贵的衬衫老是被晾着让梁鳕心里总是不是滋味,更何况,衬衫还是她给他买的,平常她可没少发牢骚“温礼安,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衬衫。”“怕弄脏。”温礼安给出的借口合情合理,可梁鳕总是觉得那一定不是唯一理由。
月初,夜色深沉,走在各自走廊里的两个人越走越近,两个走廊隔着一行七里香,彼此的裤管擦着七里香的叶子。
垂着头,像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了那个铁丝网入口。
停在机车前,温礼安没像往常一样递给她安全头盔,而是直接拉起她的手。
其实烫伤的地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因为怕温礼安等导致于梁鳕都忘了把手掌上的纱布拆掉。
那绑在手掌上的纱布材料一看就不是出自天使城任何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