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肯定不会是见鬼的玩意。
“得了吧,温礼安,”语气一副无比陶醉在那些男人的目光下,“你也看到了,那些男人们的目光,所以我肯定这绝对不是见鬼的玩意。”
“喜欢那些男人们的目光?”
“当然。”
“如果你脱光了的话更能吸引到男人们的目光。”
这个好主意,咯咯笑开:“谢谢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梁鳕!”
“温礼安!”
下一秒,温礼安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墙上,那声响让梁鳕吓了一跳,这里乌漆抹黑的,而且……墙很硬,从背贴着的那堵墙反馈出来的,温礼安的下手肯定不轻。
可她心头上的那堵气还没下。
硬着头皮,笑着脆生生:“学徒,老实说,你也是那拨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之一吧?是是,裙子也许很俗气,可男人才不会去管这些,男人们在乎地是裙子的领口是否开得够低,裙子的长度是否够短。”
“信不信,我撕了你的裙子。”“温礼安你敢……”
骤然响起的布料纤维裂开的声音一下子让梁鳕吓得忘了说话,下一秒,从腰侧间直接窜起一股冷气,再下一秒,借着微光,那件单肩设计的背心裙此时像遭遇了破坏欲极强且坏脾气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