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依然会对这些人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们这里座位都被预约了。”服务生们嘴里说着客气的话。
“妈妈,我带你到别的地方去吧。”梁鳕拉着梁姝的手。
梁姝一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地落在阳台上,那目光就像是那非得买下橱窗里不是她能买得起的玩具。
梁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总不能告诉她“妈妈,这些人把本地人归纳为疾病传播者,”“不仅这样,妈妈他们还怕站街女人的存在会破坏他们咖啡馆的格调。”
“妈妈……”
“小鳕,今天妈妈没有穿花花绿绿的衣服,妈妈也没有涂廉价的指甲油,小鳕,妈妈今天特别想念烘焙出来的咖啡香气。”目光落在那些蓝白相间的太阳伞上,梁姝低低说着。
嘴是张开着的,可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了想,梁鳕说妈妈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走进咖啡馆,对着表情有那么一点点不耐烦的服务生说“我是黎先生的朋友,可否借我一下电话?”
梁鳕和梁姝如愿坐在蓝白相间的咖啡座上,服务生笑容满面递上菜单:“黎先生说了,二位的账单由他负责。”
黎以伦是这家咖啡馆的熟客,周末要是有时间都会到这里来呆上个把钟头,他持有这家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