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去,他气急败坏追到,就差揪她的耳朵了“梁鳕,你是我见过最不负责任的女人。”她躲在被窝里不甘示弱“它比我想象中大,而且温礼安你是知道的我嘴小。”接下来是吓人的沉默——
她知道是自己先招惹了他,而且似乎把他招惹得兴致勃勃,这会儿肯定会特别生气,这会儿也不知道学徒在想什么办法惩罚她了,于是再狡辩“温礼安,它不仅大而且长,你说,万一,万一它伸进我的喉咙里呢?温,温礼安,你也知道我怕蛇。”更为惊人的沉默——
只把她吓得,掀开被单“温礼安,你不要生气,你不许生气。”目触到的是……伸手,声音弱弱地“温礼安,你这是在假装流鼻血吓我吗?”
直到那有着绿色屋顶的房子近在眼前,直到目触到绿色屋檐下站着的修长身影,那红晕还挂在梁鳕的脸颊上,那笑意还挂在她唇角。
都是那香蕉林的野鸳鸯害得她心神不灵,在心神不灵间脚步习惯性地找近路,是有别的路的,只是那比较远。
从离开拉斯维加斯馆梁鳕已经不下十次提醒自己,不要从有着绿色屋顶的房子前经过了。
不从绿色屋顶房子前走过,怕地是遇见眼前这一幕,天知道为了避开他她没少玩小心思。
现在,也只能既来之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