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铺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在做着某种暗示:只要小心一点,只要脚步声放轻一点,只要开门声动作不是那么大,就可以……
就可以去把那在墙外的人叱喝一顿“你干什么,你并不知道你吵到我睡觉了。”“还有,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要早起,还有,你作业做完了吗?”“还有,你干嘛在我家墙上刻我的名字,你不是说你受够我了吗?”“温礼安,你受够我,我也……”顿脚,“我也受够你了。”说完走过去踢他“温礼安,你知不知道我那天走得脚都疼了。”然后……
这个时候他肯定会怂恿她“回去,嗯。”“跟我回去,我想亲你抱你摸她。”然后就乖乖地跟着他回去。
最后关头,梁鳕成功遏制住自己的脚。
温礼安说了,我受够你了,不仅温礼安受够她,连她也是受够自己了。
月光下,墙外:梁鳕,梁鳕……
扯来一角被角蒙着脸,手紧紧捂住耳朵。
次日下午,梁鳕结束完北京女人两小时工作,度假区门口,黎以伦车已经等在那里,梁姝就坐在车后座上朝着她挥手,脚步稍微停顿片刻,梁鳕朝着黎以伦的车走去。
昨天,黎以伦提出这个周末他正好有时间,他可以带梁姝去做更加详细的身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