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她一直很安静,但庆幸地是没有一开口就黎先生,没有叫他黎先生也没有叫他黎以伦。
类似于“要是我下次再忘记,你就打我一下”就当成是她的心血来潮吧,黎以伦如是告诉自己。
落日余晖投映在海面上,把周遭渲染得宛如是采用大量暖色调的油画,车厢流淌着轻柔音乐,这样就足够。
美景,她坐在他副驾驶座位上。
等天际霞光散去,海平面回归到平日里平淡无奇的模样,坐在副驾驶座位的人已经睡着了。
今天她是顶着一双黑眼圈来度假区的。
脱下外套,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在把外套盖在她身上时她的唇距离他近在咫尺,有那么一瞬间……
想了想,目光从她唇瓣拉离。
呼出一口气,吻上她的唇是迟早的事情。
离开码头时天色已逐渐暗沉。
洛佩兹家族的房子并不在天使城圈定的范围内,车子一驶离码头,那座被霓虹灯装扮得就像一颗琉璃球的天使城就出现在眼前。
还有几分酒意没有完全散去黎以伦车开得比较慢,在距离天使城约有半公里左右,一伙人手拿激光灯朝着他脸上扫射。
皱起眉头,这样的状况黎以伦已经碰到不下三次。
那些手拿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