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十分安静,温礼安离开的脚步声似乎就贴在她耳边刚刚远去。
迷迷糊糊中,开门声响起。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身体往着边缘处挪,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楼下。
隔着十公分高的木质栏杆,脸朝着楼下,扯开一道眼缝,那个人影在眼缝中移动着,嗯,这会儿正在一一捡起昨晚被她推掉、落在地上的书,如果没猜错的话她的胸衣应该也掉落在地上了。
捡完书,就是衣服了,她昨晚可是不着片缕被他抱到半截楼上。
温礼安连收拾房间也和他吃饭一般优雅,不过,这会儿她怎么觉得……在收拾房间的人身高远不及温礼安高。
再扯开一点点眼缝。
在瞳孔找到聚焦的那一刹那间,如果不是栏杆拦住的话梁鳕想,她肯定是以一种极为夸张的方式滚落下去。
费……费迪南德?!
这个名字让梁鳕瞬间睡意全无,第一时间把自己藏在被单里,不敢呼吸,只是……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刚刚是说话了。
费迪南德女士听力好得很。
要怎么办?这下要怎么办?
要不,不要暴露身份,反正妈妈在自己儿子房间看到裸体女人在天使城不是什么稀罕事,或许费迪南德会把她误以为是天使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