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在响,看了梁姝一眼,还在一边呼呼大睡呢。
温礼安打来的电话。
拨开房间卷帘,把包丢到床上去,再用被单蒙住包,这样一来铃声就变小了,任凭铃声响着,直到它自动停止。
再之后,手机被梁鳕调成振动形。
那支手机联系人就只有三位,温礼安、琳达和阿绣婆婆。
梁鳕没有把手机号告诉梁姝,按照梁姝的性格手机的出处她非得追根究底不可。
目前,梁鳕还不知道该怎么把她和温礼安的事情告诉梁姝。
十分钟,手机响了三次,之后手机再也没有响起。
天色已晚,梁鳕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摆在桌上的几样菜都是梁姝喜欢的,只是梁姝迟迟没有动。
“怎么了。”梁鳕看了梁姝一眼。
嘴里说着没什么的人依然一动也不动。
“妈妈。”梁鳕放下筷子,坐在对面的人一副有话说的样子,她大约猜到梁姝想说什么,“现在我还没钱,等新年吧,等新年我再带你去弄头发。”
几天前,梁鳕在街上遇到梁姝的一位朋友,那位朋友烫着大波浪卷,而且是专程去马尼拉烫的,街上的人都说马尼拉的手艺和天使城就是不一样。
想必,爱出风头的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