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看了一眼天色:“妈妈,我要去上班了。”
“小鳕,妈妈知道你怕,怕妈妈说的这些都是实话,怕有一天温礼安变成乔礼安,到那时你就失去挽住他手的资格,即使你敢于去挽住他的手,但你也不知道他的手你能挽多久,你更害怕的是,在你还没有准备放开他时,他先放开了你。”
梁女士的话都让梁鳕想拍手鼓掌了:“妈妈不当情感专家可惜了。”
“小鳕……”
“好了,妈妈,现在,温礼安在我眼里还是住在哈德区铁皮屋里的一名修车厂学徒。”加重声音:“梁女士,如果你在胡说八道的话,下个月的房租你自己交。”
吃吃笑着:“还有,我得让您知道一件事情,我现在和温礼安住在一起。”
梁姝没有再说话。
这真是一座神奇的城市,午间破败的残像在夜幕降临霓虹灯亮起时似乎迎来了新生,从衣不遮体的老妪摇身变成阿娜多姿的妙龄女郎。
梁鳕走在天使城的街道上,跟随着那群衣着花花绿绿的女人,看着她们一字排开站在街道两边,女人们手里夹着烟眼睛滴溜溜转动着小岛有人家。
她们的背后是一排排计时旅店。
一排排计时旅店后面就是天使城最热闹的娱乐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