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她眉笑目笑。
机车从亮蓝色的路牌穿过时,他问她怎么不接电话。
“我妈妈在,不方便。”她回答。
这么想来,她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仅不小心眼,还明白事理。
四十瓦的爱因斯坦灯泡从天花板上垂直而下。
灯光下,是方形餐桌,她坐在这边埋头吃海鲜面,他坐在另一边看着她,不时提醒“吃慢一点,担心呛到。”他不说还好,一说还真地让她被面条呛到,“又没人跟你抢。”他拍着她的背,又气又恼。
暗沉的夜,两具年轻的躯体似乎预感到什么,谁都不想放过谁,谁都不想向谁低头,天蒙蒙亮时她于他身下低低抽泣着,他一一吻干她眼角的泪水,泪水消失了又添上了汗水,在他一次次的索求中沿着鬓角带来颈部。
清晨,他来到她床前。
“早餐我放在桌上。”“嗯。”“今天有几节课。”“一节。”“周二到周五晚上我都不能去接你下班。”
此时,梁鳕才想起她还没和温礼安说自己被解雇的事情,这会儿她很累也很困。
“我走了。”
“嗯。”眼帘又磕上。
接下来几天里,温礼安每次都是早出晚归。
梁鳕心里打算等找到新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