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君浣带她去他家就选在费迪南德女士生日当天,生日餐就在后院的豆角棚下。
借着稻草堆的掩护,梁鳕来到那家人的后院,豆角棚下并没有梁鳕想象中的场景:六人餐桌上,小查理和寿星坐在一边,另外一边坐着这家人漂亮的二儿子和短发女生。
六人餐桌上摆着还剩下一半的蛋糕,若干小菜以及小半瓶葡萄酒,餐桌上就只剩下满脸奶油的小查理。
呼出一口气,梁鳕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神经质,扬起的嘴角却在看清楚餐桌上的杯子数量时凝结住。
一、二、三、四。
四个杯子。
那叫“小查理”的声音十分冷静,小家伙用了小会时间才把那躲在稻草堆的人认出来,欣喜地叫了一声“姐姐。”
她问小查理其他人呢?
“妈妈回房间去休息了,哥哥载着另外一位姐姐出去了。”
“另外的姐姐是谁?”
“另外的姐姐是救过我的姐姐。”
想了想,梁鳕又问出比较多此一举的问题“那个姐姐是短头发吗?”
“是的,是短头发,可短了。”
往回走,沿着赤色泥土路,等站在学校门口时梁鳕才想起寄放在鱼贩子处的菜篮子,拍着头,折回。
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