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鳕没有再说话。
“你说得对梁鳕的傻乎乎是狡猾,但我从没把别的女孩往傻乎乎这方面想。”低涩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你看到的我可以解释,帮助过小查理的人掉落在湖里了,这个时候我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以和你保证,在把她救起来之后发生的我全程回避,几天前,荣椿救过小查理。”
“我知道,那天我也在场了,那天,你还和我说女士请你让开。”梁鳕说。
明明那时她都气得又是发誓又是诅咒的,可这会儿,在说起这件事情时声音平静得出奇。
看来让她委屈得要死的一幕在另一方当事人心里没有留下任何印象,这让梁鳕心里更加憋屈,于是事无巨细还原当天的情景。
“梁鳕,”温礼安声音极具懊恼,“是我不好,怎么能把天天抱着的女人当成是莫不想干的人。”
这会儿倒是泪水来了,只是那泪水麻木得宛如是从别人的眼眶里掉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还看到她坐在你机车后座上,我曾经和你说过,温礼安机车后座只有梁鳕可以坐,别的女孩想都不要想,温礼安你没有听我的话。”
是不是?太过于年轻的恋人承诺就像那飘在天际的云彩,被风一吹就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