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德以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说:“我不会和你说类似于请你为了礼安的前途放手这样的话。”
“嗯哼。”懒懒应答着,表示自己听到了。
“梁鳕。”定定地看着她,“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君浣的妈妈,我以君浣妈妈的身份,告知君浣曾经喜欢的女孩,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和哥哥也许合适,但你不适合弟弟。”
这话听着很像好心肠女人的苦口婆心。
“麻烦你出去时记得关门。”懒懒说着。
“梁鳕。”
艹!妈妈也那样,儿子也那样,她的名字这是招惹谁了。
“你是那类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聪明人,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所以,这位女士认为单凭一张照片,单凭抬出“特蕾莎”公主就会让她敲响退堂鼓?
于是她和她说您猜错了,我不会离开温礼安的。
费迪南德好脾气地和她道别。
那扇门重新关上,倒给客人喝的水还在冒着热气,那张照片孤零零躺在地板上,弯腰捡起。
那是一张圣诞合照。
巨大圣诞树下,衣着讲究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被分成两排,照片上正中央位置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膝盖上坐着鹅蛋脸型、